第189章 消失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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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那些人。”许清如再次敲响了木门,里面却已经了无声息了,那个妇人不肯再开口说话,许清如说的含糊,那些人指的是什么人其实她没有说明就是为了不引起妇人的怀疑,的确,她不知道安家人在白薇家人面前自称是什么人,但只要说那些人,那么那个妇人会因为心虚而下意识地以为许清如就是安家的人。
“事情都过去了,你们还来干什么?”许久,那道有些破旧但看起来依旧不便宜的木门缓缓打开了,妇人从里面伸了脑袋出来,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许清如,她上下打量着许清如,许清如也不说话,任由她打量,一会后那妇人似乎还是不明白许清如前来的目的,看了看左右两边,才十分紧张地打开了大门,让许清如进去。
“你……随便坐坐吧,我不知道你们到底还来干什么,我女儿都已经不在了,事情也该过去了。”妇人指了指一旁的沙发,然后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出来,放在茶几上面,她有些不安地坐在许清如对面,脸上的皱纹因为不安而更加明显了些,显得似乎一瞬间老了十岁的样子,她叹了口气,有些惆怅。
屋里面并没有许清如想象中的安静,反而吵吵闹闹的,有电视机播放动画片的声音,还有孩子打架吵闹的声音,都在另一侧传来,许清如在、侧了侧脸,看到通向那里的走廊,里面很亮,她一眼看到了凌乱的地面和玩具,都散乱地甩在里面的沙发上,里面显然是一个偏厅,看这些孩子的玩具,吵架的是两个孩子。
“是我两个儿子,你……你上次来的时候应该见过,那时候他们还是两岁,现在都五年过去了,也长大了不少。”那妇人似乎记忆有些模糊,她认错了许清如的脸,以为是上次来的人里面的一个,许清如淡笑着看着妇人,也不说话,既然妇人认错了,那就让她继续认错下去,有这个身份,她说一些话也会更加方便一些。
“小文小武,出来一下。”妇人喊了一声,里面的吵闹声瞬间听了下来,但一会又继续伴着电视机的音乐声开始咿咿呀呀地乱叫,显然没把妇人的话放在心里,只顾着玩了,妇人有些尴尬地看看许清如,才起身走到偏厅去,脸色有些难看地喊:“你们两个死孩子,叫你们出来呢,没听到吗?”
更加吵闹的声音持续了大概五分钟,直到许清如坐得有些累,那妇人才一手拉着一个小孩出来,两个男孩子,长得一模一样,显然是双胞胎,妇人的样子看上去也有五十多快六十了,但实际或许会年纪偏小一些,因为不善于保养,但是这对双胞胎才七岁,即便妇人才五十岁,那也是高龄产妇了,十分奇怪。
“白太太,上次的钱……”许清如看着坐得不安分的双胞胎,看着那张与那个叫白薇的女孩十分相似的脸孔,许清如心里还是糊涂的,她还是想搞清楚,到底安家和这些家庭有什么交易,这些家长又知不知道研究的内容是什么,而白薇是不是已经死了,还是活着去了别的地方,亦或者因为实验而病倒了?
白太太听到许清如提到钱,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,她隐藏得很糟糕,那瞬间笔直的身姿,让对面的许清如一眼就看出来她的紧张,她吞了口口水,眼神都是飘忽不定的,她捏紧了白文白武的手,那双胞胎被捏得有些痛,忍不住挣扎了起来,但白太太也并没有理会,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许清如,“什么钱,你们给的钱已经是我们的了,你要知道,这可是我女儿的性命换来的,她死在了你们哪里,你们还想来拿钱吗?”
许清如是故意这样问的含糊的,从白太太的反应里和回答里,便能听出许多信息,例如……白薇已经死了,而且在白薇做这个实验之前,很可能知道这样做是会丢掉性命的,但是那个花季年龄的女孩还是选择了去做这个实验,许清如忍不住皱了眉头,“白太太,你别激动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们那边的档案不小心清理掉了,我老板让我重新整理一下资料,所以才来找你。”
白太太听到许清如这样说,瞬间冷静了许多,哦了一声表示原来如此,但她还是有些不安,显然那对于她来说也并不是好的回忆,但是许清如在她的眼里并没有看到悲伤的情绪,若是一般人家没了孩子,即便时间过去了五年,再次提起来总会有些伤感,这种情绪是演不出来的,但许清如在白太太眼里完全没有看到类似的情绪流露。
“这样,因为我们的档案太多了,时隔五年,我们这里也没有白薇的记录,我也不太记得了,所以要重新问一下你,关于五年前的信息,希望你配合一下。”许清如从包里拿出纸笔,纸是一个她一贯随身带的小本子,就巴掌大小,平时是用作记录一下她的设计灵感的,但现在显然有别的用途,她拿来装一下专业人士也是绰绰有余。
“好吧,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,不过这次之后就不要再来找我了,我不希望被邻居看到了,然后八卦一些什么事情,要知道五年前白薇失踪已经引起他们的口舌了,你也不希望我们暴露你们的事情,所以以后别再来了。”白太太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水,她有些紧张,五年前的事情她记得很清楚,再次提起难免惹起她不愿意面对的情绪,所以整个人的姿态都有点紧崩。
“走,进去再去看你们的电视去,别在这添堵。”白太太有些焦虑地赶走那对双胞胎,他们早坐得不耐烦了,听不懂大人们的谈话也没有兴趣,却不是妈妈逼着他们坐在这,他们根本不会坐得住,看着两个孩子走远,白太太才把投在孩子们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,重新看着许清如,“我家也很困难,安小姐,你别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,可能你上次来的时候病了,有些昏昏沉沉,所以不记得很多事,但是你要记得,我们孤儿寡母的很难生活下去。”
“让白薇去,也是迫于无奈的办法,我们总要吃饭,小文小武他们爹在他们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,我一个女人,带着白薇和两个奶娃娃,你说我能怎么办,白薇是自愿的,我没有逼她,她是好心,帮了我们一家三口,我在那之后每天都有烧香给她,过年过节都烧很多东西,我是真把她当成女儿的,不然也不会费这些劲干这些。”
许清如有些震惊,但她立刻低了头喝水,掩饰了她脸上惊讶的表情,这一段话给许清如的信息有些大,她必须好好理一下,这个白太太叫她安小姐,还说她上次来的时候病了,什么意思?她捏着水杯,冰冷的触感稍微让她镇定下来。这白太太可能真的认错了她是五年前一同来这里的工作人员,而那个工作人员是姓安的。
而更多的内容就是,白薇的父亲在双胞胎出世没多久就去世了,而白太太并不是白薇的亲生母亲,可能白太太跟白薇父亲结婚的时候就带着白薇了,也就是白太太是白薇的后母,而双胞胎才是白太太的亲生儿子,然后白薇父亲去世之后,一家三口加上白薇很难生存,白薇那时候的年纪,很可能还在读大学,所以很难维持生活的开销。
于是,安家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家人的存在,然后找上了他们……不,不对,很可能是安家在一些很隐晦的地方发布了招人的信息,然后白薇或者白太太看到了这个信息,看到了上面丰富的报酬,然后或许是白太太提议,又或许是白薇自己考虑了,反正就是白薇签下了什么合约,然后去做实验去了,而这个实验室要命的,也就是说,安家用钱买了一条条年轻女性的生命。
“当时,我们给你的金额是多少?我这边也要重新登记一下。”许清如拿着笔在笔记本里面刷刷刷地记录,面无表情,但熟悉许清如的人可能知道,她现在的脸上毫无血色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一片苍白,她的面无表情和冷淡很成功地让白太太相信了她的这些话,但白太太还是对金钱这方面的话题有些敏感,一时间有些犹豫。
“我……我,不太记得了,好像……”白太太眼神飘了一下,这样明显的心虚,许清如一眼就看了出来,她转了转笔,然后抬起头来看着白太太,严肃道:“白太太,请如实回答,虽然我不太记得,但是我单位里面记得的人还是有的,若是到时候查出来不是,那会给我们的调查工作带来很大的麻烦。”
白太太一听到许清如这样说,瞬间就萎了下来,她弓着身子,有些疲惫地看着许清如,其实那笔钱已经用了不少,剩下的部分也就够他们一家三口生活到孩子高中,大学的学费也没办法了,所以她对钱十分敏感和在意,但看着许清如的样子,也不想是来问她要回那笔钱的,若真是这样做了,她大不了违反合约公布他们收买人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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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那些人。”许清如再次敲响了木门,里面却已经了无声息了,那个妇人不肯再开口说话,许清如说的含糊,那些人指的是什么人其实她没有说明就是为了不引起妇人的怀疑,的确,她不知道安家人在白薇家人面前自称是什么人,但只要说那些人,那么那个妇人会因为心虚而下意识地以为许清如就是安家的人。
“事情都过去了,你们还来干什么?”许久,那道有些破旧但看起来依旧不便宜的木门缓缓打开了,妇人从里面伸了脑袋出来,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许清如,她上下打量着许清如,许清如也不说话,任由她打量,一会后那妇人似乎还是不明白许清如前来的目的,看了看左右两边,才十分紧张地打开了大门,让许清如进去。
“你……随便坐坐吧,我不知道你们到底还来干什么,我女儿都已经不在了,事情也该过去了。”妇人指了指一旁的沙发,然后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出来,放在茶几上面,她有些不安地坐在许清如对面,脸上的皱纹因为不安而更加明显了些,显得似乎一瞬间老了十岁的样子,她叹了口气,有些惆怅。
屋里面并没有许清如想象中的安静,反而吵吵闹闹的,有电视机播放动画片的声音,还有孩子打架吵闹的声音,都在另一侧传来,许清如在、侧了侧脸,看到通向那里的走廊,里面很亮,她一眼看到了凌乱的地面和玩具,都散乱地甩在里面的沙发上,里面显然是一个偏厅,看这些孩子的玩具,吵架的是两个孩子。
“是我两个儿子,你……你上次来的时候应该见过,那时候他们还是两岁,现在都五年过去了,也长大了不少。”那妇人似乎记忆有些模糊,她认错了许清如的脸,以为是上次来的人里面的一个,许清如淡笑着看着妇人,也不说话,既然妇人认错了,那就让她继续认错下去,有这个身份,她说一些话也会更加方便一些。
“小文小武,出来一下。”妇人喊了一声,里面的吵闹声瞬间听了下来,但一会又继续伴着电视机的音乐声开始咿咿呀呀地乱叫,显然没把妇人的话放在心里,只顾着玩了,妇人有些尴尬地看看许清如,才起身走到偏厅去,脸色有些难看地喊:“你们两个死孩子,叫你们出来呢,没听到吗?”
更加吵闹的声音持续了大概五分钟,直到许清如坐得有些累,那妇人才一手拉着一个小孩出来,两个男孩子,长得一模一样,显然是双胞胎,妇人的样子看上去也有五十多快六十了,但实际或许会年纪偏小一些,因为不善于保养,但是这对双胞胎才七岁,即便妇人才五十岁,那也是高龄产妇了,十分奇怪。
“白太太,上次的钱……”许清如看着坐得不安分的双胞胎,看着那张与那个叫白薇的女孩十分相似的脸孔,许清如心里还是糊涂的,她还是想搞清楚,到底安家和这些家庭有什么交易,这些家长又知不知道研究的内容是什么,而白薇是不是已经死了,还是活着去了别的地方,亦或者因为实验而病倒了?
白太太听到许清如提到钱,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,她隐藏得很糟糕,那瞬间笔直的身姿,让对面的许清如一眼就看出来她的紧张,她吞了口口水,眼神都是飘忽不定的,她捏紧了白文白武的手,那双胞胎被捏得有些痛,忍不住挣扎了起来,但白太太也并没有理会,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许清如,“什么钱,你们给的钱已经是我们的了,你要知道,这可是我女儿的性命换来的,她死在了你们哪里,你们还想来拿钱吗?”
许清如是故意这样问的含糊的,从白太太的反应里和回答里,便能听出许多信息,例如……白薇已经死了,而且在白薇做这个实验之前,很可能知道这样做是会丢掉性命的,但是那个花季年龄的女孩还是选择了去做这个实验,许清如忍不住皱了眉头,“白太太,你别激动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们那边的档案不小心清理掉了,我老板让我重新整理一下资料,所以才来找你。”
白太太听到许清如这样说,瞬间冷静了许多,哦了一声表示原来如此,但她还是有些不安,显然那对于她来说也并不是好的回忆,但是许清如在她的眼里并没有看到悲伤的情绪,若是一般人家没了孩子,即便时间过去了五年,再次提起来总会有些伤感,这种情绪是演不出来的,但许清如在白太太眼里完全没有看到类似的情绪流露。
“这样,因为我们的档案太多了,时隔五年,我们这里也没有白薇的记录,我也不太记得了,所以要重新问一下你,关于五年前的信息,希望你配合一下。”许清如从包里拿出纸笔,纸是一个她一贯随身带的小本子,就巴掌大小,平时是用作记录一下她的设计灵感的,但现在显然有别的用途,她拿来装一下专业人士也是绰绰有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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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,进去再去看你们的电视去,别在这添堵。”白太太有些焦虑地赶走那对双胞胎,他们早坐得不耐烦了,听不懂大人们的谈话也没有兴趣,却不是妈妈逼着他们坐在这,他们根本不会坐得住,看着两个孩子走远,白太太才把投在孩子们身上的目光收了回来,重新看着许清如,“我家也很困难,安小姐,你别用这样的目光看着我,可能你上次来的时候病了,有些昏昏沉沉,所以不记得很多事,但是你要记得,我们孤儿寡母的很难生活下去。”
“让白薇去,也是迫于无奈的办法,我们总要吃饭,小文小武他们爹在他们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,我一个女人,带着白薇和两个奶娃娃,你说我能怎么办,白薇是自愿的,我没有逼她,她是好心,帮了我们一家三口,我在那之后每天都有烧香给她,过年过节都烧很多东西,我是真把她当成女儿的,不然也不会费这些劲干这些。”
许清如有些震惊,但她立刻低了头喝水,掩饰了她脸上惊讶的表情,这一段话给许清如的信息有些大,她必须好好理一下,这个白太太叫她安小姐,还说她上次来的时候病了,什么意思?她捏着水杯,冰冷的触感稍微让她镇定下来。这白太太可能真的认错了她是五年前一同来这里的工作人员,而那个工作人员是姓安的。
而更多的内容就是,白薇的父亲在双胞胎出世没多久就去世了,而白太太并不是白薇的亲生母亲,可能白太太跟白薇父亲结婚的时候就带着白薇了,也就是白太太是白薇的后母,而双胞胎才是白太太的亲生儿子,然后白薇父亲去世之后,一家三口加上白薇很难生存,白薇那时候的年纪,很可能还在读大学,所以很难维持生活的开销。
于是,安家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这家人的存在,然后找上了他们……不,不对,很可能是安家在一些很隐晦的地方发布了招人的信息,然后白薇或者白太太看到了这个信息,看到了上面丰富的报酬,然后或许是白太太提议,又或许是白薇自己考虑了,反正就是白薇签下了什么合约,然后去做实验去了,而这个实验室要命的,也就是说,安家用钱买了一条条年轻女性的生命。
“当时,我们给你的金额是多少?我这边也要重新登记一下。”许清如拿着笔在笔记本里面刷刷刷地记录,面无表情,但熟悉许清如的人可能知道,她现在的脸上毫无血色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,一片苍白,她的面无表情和冷淡很成功地让白太太相信了她的这些话,但白太太还是对金钱这方面的话题有些敏感,一时间有些犹豫。
“我……我,不太记得了,好像……”白太太眼神飘了一下,这样明显的心虚,许清如一眼就看了出来,她转了转笔,然后抬起头来看着白太太,严肃道:“白太太,请如实回答,虽然我不太记得,但是我单位里面记得的人还是有的,若是到时候查出来不是,那会给我们的调查工作带来很大的麻烦。”
白太太一听到许清如这样说,瞬间就萎了下来,她弓着身子,有些疲惫地看着许清如,其实那笔钱已经用了不少,剩下的部分也就够他们一家三口生活到孩子高中,大学的学费也没办法了,所以她对钱十分敏感和在意,但看着许清如的样子,也不想是来问她要回那笔钱的,若真是这样做了,她大不了违反合约公布他们收买人命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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